他连忙爬上去,不敢在萧遣气头上寻不自在。
萧遣将他带回他的小宅,推他向浴间,又扔给他一套崭新的华丽衣裳,道:“收拾干净出来回话。”
他迅速洗净,换好衣裳进到堂屋,那是一件纯白的束腰衫,看上去白晃晃一片,仿佛人在冒烟。这种易赃的衣裳从他搬出江府后就再没穿过了。
萧遣从他的卧室里出来,应该是在他的小破宅转了一圈,然后坐到椅子上,盯了他半晌,才道:“睡在树下是几个意思,无家可归吗!”
他解释道:“喝醉了就地睡了过去……”
一句话还没说话,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萧遣果然追问道:“你酗酒?”
他:“不是不是!只是小酌。”
萧遣:“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
他:“不是!我……失眠。”
萧遣:“失眠可以找太医,不是喝酒的理由!”
他:“……”
萧遣看他低头不敢言语,气恼地推了一旁的桌子:“我不在京城,你就当我死了对吗?”
他虽然无可辩驳,但萧遣因他气到跳脚说明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糟糕。他想给萧遣倒杯茶,才发现茶盅落了一层灰,许久都没用了。
“我给殿下煮茶,殿下稍等。”他连忙走到院里打了一桶井水,然后忙手忙脚地到厨房生柴,又把茶盅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