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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一如既往地照看他,时而送来饭食,时而送来干净的衣裳,酒楼的生意都淡了。

仕法施行了一段时间,初见成效,那些因仕法而入仕的人也会偷偷带酒来敬他,一来二去,他就像一个酗酒的流浪汉。

变化之大,百姓一度以为他是在法场被玉堂附身后就没有脱身,众筹请了个法师给他驱邪,把他捆在高台做了一场法事,从白天都黑夜,人都晒黑了一圈。

又一日,惠风和畅,他抱着酒壶在树下酣眠,终于做了一场久违的好梦,梦里少年的他遇见初来京城的玉堂……

“士均!”

他一番梦呓,忽的一波冷水浇在他的脸上,他惊醒过来,竟看见萧遣将酒壶摔碎,瞪了他一眼。

“殿下?”他揉了揉眼睛,以为在梦中,躺着不动,合眼又要睡过去。这下彻底把萧遣激恼了,萧遣把他拎了起来,他才意识到不是梦!萧遣什么时候回来的,怎没听人说起,还是说萧遣今天才回来?

他张口就是一连串本能的道歉:“殿下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做了!”

萧遣将他摁在树干上:“你是不是装的?”

“啊?”他云里雾里,不知是自己还没有清醒还是萧遣的问题本身就莫名其妙,但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身子养好了吗?”

“我问你是不是装的!”萧遣的语气还是那样又愤又急。

他才想到可能是之前装傻,让萧遣误以为他现在的模样也是装的。“没有没有。”

萧遣:“那你做这样子给谁看!”

他:“……”

萧遣把他拖到轩车前,命令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