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你变成太监是你咎由自取!”
他对上萧郁的双眸道:“说我贪,我不服!陛下,你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哪个不贪!太后当初让你升任闻既为刑部尚书,你敢直言说一个‘不’字吗?楚王死了,太后抱病在床,齐疏、赵越是太后的妹夫,陛下怕太后忧心,不敢惩治,所以你打算放过他们,所以你刚才不敢回答我的提问,你就揪着我一个人往死里惩治,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公正!”
“强词夺理!我看你是利欲熏心,无可救药!”冯初面向萧郁,“陛下,他知法犯法,更无悔改之心,断不能轻饶。”
萧郁出乎意料地没有在情绪上失控,只是失望地看着他,冷冷地道:“朕是对太后的身体有所担忧,但朕明明白白告诉你,不日朕会将太后送往棠州行宫修养,你、齐疏夫妇、赵越夫妇等一干皇亲国戚及四十余名奸党择日问斩,太后绝不会知道。你不是想指控朕包容外戚吗?那你就跟他们一齐去死,这下舒坦了吧!”
四十余人,比他知晓的还要多!显然他不知道的,萧郁都已经查知了。
“陛下我错了!”他连忙磕头求饶,“我一时糊涂,一时鬼迷心窍被骗了去,我不是主犯!陛下饶了我吧!”
萧郁:“你是诚心认错?”
他:“我诚心的,再不敢了!”
萧郁:“你还愿意服侍皇室?”
他:“愿意!”
“那你就去下面继续服侍楚王。”萧郁无情地唤人道,“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