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站起来,这一瞬没有君臣,只有大舅哥和妹夫。他怒道:“美人?娘娘可是序儿的生母,陛下怎可下如此重的惩罚……”
林规上前将他摁下:“跪好!以你所造的罪,陛下对娘娘的惩罚已是轻的了。”
萧郁要恨死他了:“你还知道自己是娘娘的兄长,一言一行都牵系她的荣辱,就该安分守己!朕若不罚她,如何在前朝立信,朕不是昏君!你给朕记着,是你害了她!”
他:“娘娘说什么你听什么,怎么不是你的错!”
萧郁在桌面上左寻右找,先是拿起了玉玺,又放下,最后操起一个笔筒砸向他:“你知道朕从不对涵儿设防,你利用了朕的信任,原本就是你蓄意图谋!我看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萧郁深呼一口气冷静下来,向门外道,“带温煦。”
温煦进来指证他道:“江熙并非受到威胁,而是主动筹谋。我因撞见他与玉堂对话,而被玉堂恐吓打杀,幸亏没死,得命来揭发他俩!是江熙主张让张知高中状元。”
他:“你撒谎!”
温煦头上还缠着药纱,谁在撒谎显而易见。
温煦:“早在去年,江熙就来找我借阅玉堂的科文及历届考文,那时江熙就发现了科场端倪,考生齐厢及国丈都可作证。但江熙并未揭发,反而主动与玉堂走近。这种情况下,受威胁的应是玉堂。江熙与国丈断绝父子关系,是因为私生双子,还是密谋作乱被国丈觉察而被逐出家门,望陛下明鉴!”
他:“才不是……”
萧郁敲着桌面:“江宴已经供认不讳,你确实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