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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刀道:“无耻龌龊自然是比不上齐大人,教女儿给一个太监投怀送抱,着实也给我开了一回眼。”

齐疏再次吃瘪,彻底闭嘴。

戌时三刻,张知考完,兴冲冲来报:“大人!稳了稳了,考题果然是关于御敌制夷,我拿到的文章《论威慑于治国之善用》,正好是以‘威慑’为手段制衡敌寇的策论!玉兄的文章卓乎不群,我又一字不落默写下来,我有信心榜上有名!”又向玉堂鞠躬,“玉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他日中榜必登门叩谢!”

这篇文章齐疏已找人评估过,实属绝品,只要中题,稳在三甲。

玉堂欣然接受:“你的感激我心领了,但余款还是要结的。”然后看向齐疏,挑了眉毛。

其实这篇文章是他写的,他与玉堂本是一体,也不会去争辨这个。

齐疏牙咬切齿,虽是好消息,但总觉自己亏大发了:“还没放榜,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说完甩袖离开。

张知懵道:“这是怎么了?”

玉堂:“没什么。齐大人可能借钱去了。”

张知:“啊?”

他起身向张知作揖:“恭喜了,新科状元。”

张知身子一颤,幻想了一会儿,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维持着虚假的谦逊,连连摆手,笑道:“哪敢哪敢!承你吉言!”

玉堂大为震撼:“嚣张啊弟弟!”

张知挤进他俩中间,张开双臂分别傍住他俩的肩膀,热络道:“好兄弟,可否赏脸到我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