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陛下恩准。”
萧遣又是冷眼一瞥,似不愿与他共处一屋太久,转身离去。太过刻意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生了嫌隙!
萧郁问道:“你俩势不两立了?”
他:“臣有罪,令楚王不顺心了。”
原以为萧郁会批评他两句,没想却鼓励道:“做得好,继续让他不顺心。”
莫名其妙!
他僵硬地道:“是。”
两日后,他将双子托付给白檀,然后收拾了行礼来到城南码头。
玉堂正躺在船屋里睡觉,被飞来的行礼砸醒过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跨上船道:“带我去当山大王。”
玉堂惊诧:“想不到这次你考虑得这么快。皇帝的指令?”
他否认道:“我自己要去。”
虽然他不是萧郁指派,但玉堂却猜到了萧郁的行动,这种人绝不能让他成为草寇,因为能力越强,威胁越大。
玉堂起身伸了个懒腰,登岸去了市集,回来时拎了一大包干粮和两坛酒,然后撑船驶离了码头。
这天的黄昏特别灿烂,像撞翻了仙人的丹炉,天上江面火红一片。他们像奔赴光明,又像投身火海。
“状元郎,你想过这辈子有朝一日会上山当匪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