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次把江熙吓到之后,萧遣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该用怎样的语气都在心底反复斟酌了好久。他做出一副自然随意的样子,道:“这些日子辛苦了,吃吧。”
江熙不知萧遣几时喜欢上吃辣,诧异地道:“没什么,不辛苦。”
肖旦在一旁往锅里下菜,她说不了话,欢欢又不会说话,便只剩下汤锅在咕噜咕噜。
越不吱声,越会尴尬,得赶紧上话题,索性他们还有公事可聊,江熙便问道:“把病猫投进王府的人抓到了吗?”
萧遣眸色沉了下来,从汤锅里夹了片牛肉,晾凉,吃下,愣住,过硬的面部管理能力使他没有露出任何难以下咽的表情,以为是肖旦高深莫测的套路,没有明示,只疑惑地看了肖旦一眼。
肖旦没有注意到他,将涮熟的牛肉夹到江熙碗里。
江熙察觉萧遣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转头跟肖旦说了声“谢谢”。
主要萧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不咸不淡地答道:“还没。那厮敢沾惹汤疮,说明他染过,身上必有痘印,早前派人查了,可惜没有结果,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身上留下痘印,就更难揪出他了。”
肖旦立马举高了手,这题她会!
江熙:“你知道?”
肖旦连连点头,拿出纸笔写道:李问,他身上有。
要问她如何知道,李府失火那天,她把李问扒了。
萧遣垂眸道:“他身上或许是天花留下的印子。”
肖旦比划手势,表示李问身上的痘印有鸡蛋那么大,不太可能是天花。
萧遣冷声道:“行了,吃饭。”
肖旦脸色垮了下来,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