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哑了一瞬,道:“就算有镖局,我养得起吗这会子。”
萧遣:“你没钱吗?”
江熙:“我当然没钱。”
萧遣:“你再想想。”
额……鬼自逍给他的巨资他确实还没花完。
江熙负气躺好:“殿下要是怀疑我,那我也怀疑殿下,我看殿下是幕后主使也挺合理的,要文笔有文笔,要人力有人力,要发癫能发癫。”
萧遣:“那明天去跟陛下说,是我俩合谋。”
“我没那么无聊。”江熙吹灭床边桌上的灯,回头道,“殿下睡吧。”
两人无言,各自入睡。过了半个时辰,江熙想萧遣已经睡去,才静静地翻过身,背向萧遣侧躺着。想到鬼自逍可能遭遇不测,一颗心就似悬在丝上,不得安宁,他几经劝自己不该往悲观的方向想,脑海却总是涌现出刑狱里血腥的画面。
他捂住嘴,也没敢吸鼻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来人,掌灯。”萧遣突然道。
江熙忙擦干眼泪,坐起来问:“殿下怎么了?”声音里带有重重的鼻音。
小太监进来把灯点燃,江熙躲开脸去。
萧遣起身,扶住江熙的肩膀使他面向自己,神情严肃,像一块坚硬而炙热的磐石。
江熙慌张地将手抵在萧遣胸膛上,低低垂着头,道:“殿下要做什么?”
萧遣:“为何伤心?”
江熙摇头:“只是发生太多的事一时间解不开,过一下就好了,没什么的。”
“江熙!”萧遣手掌莫名用力,将江熙抓得生疼,低沉的声音像沉吟的虎,“你就不能对我坦诚一些?”见江熙委屈成这般,心事重重,自己却什么都不知,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