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这张床太硬了,殿下如何睡得。”
萧遣:“山洞我也睡过。”
“不行。”江熙试图催他离开,道,“那我睡哪?”
萧遣往里挪了一下,道:“够宽。”
江熙:“缺被子。殿下的病还未愈,切不可着凉。”
萧遣:“叫人拿来。”
江熙:“这……”
萧遣躺下盖好被子,道:“刚刚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既然你见外,叫他们给你挪间屋子好了。”
“你……”
行!江熙只好吩咐门外的太监拿被子来,然后硬着头皮躺到萧遣身边,道:“说清楚,我没有见外,只是那本该死的《东宫往事》冤枉我们,我才想着与殿下保持些距离,不该瓜田李下。”
萧遣:“你要明白,我们原本清白就被冤枉,难道保持清白,就不被冤枉了吗。”
江熙:“殿下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萧遣:“我们这样黏着,明天要是出一本《陋室偷欢》,还能锁定宫里的人。”
江熙:“那殿下现在可有锁定谁?”
萧遣:“有。”
江熙来了兴致,翻身趴在萧遣身旁道:“殿下能告诉我吗?”
萧遣:“首先你逃不了干系。”
江熙:“怎么可能是我!我被关在王府里,哪有机会出去协调统筹,这样的事一个人做不来的呀。这里头最清白的人恐怕就是我。”
萧遣:“你不是有膘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