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规听完江熙的陈述,脱口而出:“胡闹!”在他看来,江熙是感情用事。
他再三审问:“只是这个缘由?如果你不完全澄清,对楚王是极大的不利。”
江熙:“只是这个缘由。”
林规:“谋事不足!你想改掉这个制度,没问题,你想保下楚王的孩子,也没问题,但你不能保她!你该料到今天的恶果。”
江熙:“是我当时年轻,思虑不够成熟。”
让先帝公开背了那么多年绿帽,这笔账确确实实要算在他头上。
林规:“如何确定给闫蔻送膳的农妇没有说出去。”
江熙:“其一、她俩从未见过;其二、她年过五十,耳目不聪,事成之后我便令她回阜州老家去了,我再三试探过她,她不知院内所住何人,亦不知里面降生孩子。”
林规:“将她家址说来。”
江熙:“阜州季县青湖口……”
林规:“那江澈呢。”
江熙:“这件事绝不会是我江家传出去的,江澈只是遵照我的嘱托办事,他压根不知双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