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熙心不在焉地拂开裹着打王鞭的棉布,露出刻有元宗御赐字样的把柄。
见此鞭如见元宗!
郭沾看清上面的字后,当即跪迎。有了这打王鞭,这承影宫他来去自如也!
寝室内,萧遣换了一件苍绿色睡袍,仍在刻他的“铁石心肠”,他是有洗过澡的,看来还有得救。
萧遣看到郭沾恭顺地跟随江熙进来,也不见江熙有圣旨在身,觉得诧异,斥责郭沾道:“我让你放他进来了吗?”又想起昨日自己的酒后胡言,又羞又恼,耳根都红了,索性江熙不知道,否则更丢脸。
郭沾向萧遣使眼色:殿下,今非昔比了!
江熙将箪篮和打王鞭重重地放在桌上。
“叉出去!”萧遣自是不知道那棉布里裹的是什么,更见不得江熙今天莫名其妙的嚣张气焰。
“吃饭!”江熙一声喝道,气势更胜一筹。
郭沾无视萧遣的命令,更将萧遣押到桌前摁下。
萧遣惊愕:“大胆,疯了你们!”很多时候萧遣的警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戒尺高举轻放下,一来二去合宫上下都不怕他了。
江熙这会子颇有一股私闯民宅的强盗痞气,介绍起今天的四菜一粥,个个起了个不得了的名字:“这叫励精图治,这叫富国安民,这叫贤明持重,这叫知人善用,这叫普度众生……精力有限,我只做了这些,殿下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我可不像太后那么仁慈温柔,事事依着楚王。”
“反了你,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萧遣怒火中烧,欲挣脱控制,却被郭沾摁得更紧,动弹不得,大呼其它人来。
郭沾劝说道:“殿下且消停一下吧,江大人今天不是一个人来。”他还带了你爷爷来。
江熙将打王鞭亮了出来,得意地擦了又擦。萧遣先是震惊,定了几秒,而后老实下来,怨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