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可能殿下更重情一些,父亲不也是这样吗。”
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脸上的笑容就减少了一半。
“重情与作为不冲突。”江宴拄着拐杖,领江熙来到祠堂,在祖宗灵位前上了几炷香,再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木匣交给江熙,沉甸甸的。
江熙知父亲有重要的东西要传给自己,跪下拜了三拜,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江宴:“免死金牌。”
江熙从未听说父亲也有免死金牌,以及父亲是暗示他去作死吗?
江熙打开木匣一看,差点失了手,里面平躺着一支自带威严的青铜铸造的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比免死金牌还好使。
江宴:“元宗赐的,我如今打不动了,你拿去用吧。”
元宗是先帝的父亲,这支打王鞭还打过先帝。
江熙虚了:“我不敢。”
江宴:“教育皇子补过拾遗、矫枉归正,是帝师的天职。如今将它传给你,你要学去克服。”
江氏传统:没打过皇帝,算什么帝师。
江熙收下,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先帝教他噼里啪啦地狂抽萧遣,虽然不厚道,但还是笑醒了过来。
既然是先帝的意思,那他就……不客气了。
第二日,江熙在勤政殿处理完日常后,一手提着在白檀那里学会的新菜品,一手抱着打王鞭来到承影宫前,比起昨日的低声下气,今天他趾高气昂起来。
郭沾在门口将他拦下:“殿下还是老样子,不见人,特别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