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内心一颤,眼中闪过一道戾气,手疾眼快夺过老人的刀,一抽手,干净利落割掉了二流子的命根子,又迅速站起将二流子踹倒在地。
“啊!!!”猴叫瞬间变成了惨叫,伤口处滋啦滋啦地流血。
场面之血腥吓跑了一半的人。
“都给老子站住!”江熙顶着喉咙的刺痛,吼住人群,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虎落平阳照欺狗,瘦死骆驼比马大。
二流子疼得撕心裂肺,本能地要捂住裆,却被江熙狠狠踩住了双手。
江熙蹲下,用沾满血的刀子拍打二流子的脸:“跟我比坏你还嫩。三朝元老都死在我的手上,陛下尚不能奈我何,你算什么东西?最好别狂,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哼!还有别碰伤口哇,感染了你只会死得更快。”
说罢起身,双目如猎鹰一样凝视人群,杀气腾腾道:“还有谁敢蹬鼻子上脸的,尽管来!”
众人俱不敢吭声。
江熙:“滚开!”
众人立马乖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获得威严的两个办法,一个是仁圣,一个就是恶贯满盈。这是先帝教会他的。
江熙扬长而去,路过卤味摊子,顺走了一只白切鸡。摊主挽起衣袖要打,江熙冷眼扬起了刀,摊主识趣坐下,目不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