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话不能这么说嘛。”

刘伟文脸上堆出殷勤的笑容,“怎么说我们都是亲戚,大哥死去这么多年,是我们不对,没照顾好你们母女,但是这次这么大的事,你可得考虑清楚,阿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女人,说的鬼五马六的,说不定是个骗子,你们这幅画要是到了人家手里,那要是被掉包怎么办?”

“你个士多啤梨苹果橙,不用在这里扮晒野,之前你就不说这些,现在人家好心帮我们安排好了,你就出来搞搞阵,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大嫂是猪头,好骗啊!”

刘母没好气,指着刘伟文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警告你啊,你别再跟我过来,不然老娘可不跟你客气。”

刘伟文哪里想到他印象里那个懦弱好欺负的大嫂居然会变得这么泼妇,周围左右的人就朝这边看过来。

刘伟文夫妻好面子,当下脸涨得通红。

金柳勾着老公的手,义愤填膺道:“好,大嫂,我们好心你当我们是驴肝肺,那就看下你们的大师有什么本事。这个地方是苏世比拍卖行啊,出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你们什么case的人有资格让人家立刻招待你们,难道你们是英国女王?”

“请问你们是古小姐介绍过来的客人吗?”

就在金柳刚放完狠话,从拍卖行大门就走出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朝这边过来。

打头的男人三十岁出头,身材精干,带着金丝边眼镜,他瞧见顾溪草一行人的时候,愣了下但态度依旧亲切,“哪位是顾小姐?”

“我就是了。”

顾溪草抬了下手,“不过要鉴定字画的人是她们。”

“哦,没事,今天风有点儿大,不如进去再说。”男人招呼道,顾溪草等人跟上。

刘伟文夫妻瞧见男人的时候,已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