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认识四大家族的人了。
“你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顾溪草纳闷地上下打量刘伟文,嗤笑一声,扭头对刘母道:“伯母,你们把东西带上,咱们现在就走。”
“好、好!”
刘母深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二话不说真就回屋里拿了画出来,跟着刘素香她们要出门。
“喂,大嫂,你们真要走?!”
眼看一行人都上出租车了,刘伟文急忙追过来,“你们想清楚,别回头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二叔,不是被你坑,就行了。”刘素香直接摇上车窗,对司机道:“司机,现在可以走了。”
司机沉默无语,一脚油门踩下去,留下一屁股黑烟。
刘伟文夫妻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目瞪口呆。
金柳拿手绢捂着嘴,咳嗽几声,心急地说道:“老公,现在怎么办啊?那幅画人家说要出二百万买的!”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现在追上去才最要紧!”
刘伟文也顾不得多想,急忙拿车钥匙开车,追上顾溪草她们的车子。
为了追上出租车,刘伟文一路闯红灯,好不容易追到拍卖行门口,刘伟文夫妻追上去,拉住刘母的手。
刘母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一跤,扭头一看原来是刘伟文她们,顿时没好气地甩开刘伟文的手:“二叔,你做咩啊?现在又关你什么事?我们都说了,无论鉴定出真假,都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