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栀说:“快点脱衣服吧。”

陆星沉解开扣子的手瞬间停住了,低笑了声,嗓音带着些不正经:“媳妇说快,那必须快。”

江知栀小声嘀咕:“又不是没看过。”

我还摸过呢。

她不可否认自已身上的痞坏劲儿又被自家男人深深的勾了出来。

要是以前有人在她面前说,嘿,江知栀,以后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眼巴巴,带了点色彩的盯着一个男人看,魂儿都被勾走了,她恐怕一个大逼斗过去了。

陆星沉脱下身上的军装,江知栀指尖摸了摸新添上去的伤疤,心里酸涩:“中医上说通则不痛,通则不痛,这个药方主打一个治疗身上的暗伤,有修复经络,活络筋骨的效果。”

江知栀没说的是,这一珍稀药方,她研究修改过,又在方子里加了三味珍贵的中药材和灵泉水。

药效的话,还得看沉哥的身体变化。

大热天的,泡药浴那叫一个酸爽。

陆星沉放松身体,把自已泡在乌漆嘛黑的中药水里,不一会儿身上开始微微发热,汗水争着冒出来。

他双手捧起药水,凑近鼻尖闻了闻,有点苦涩的味道,又忍不住用这水洗了把脸。

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

突然,陆星沉虎躯一震,身上曾经受过伤的地方出现疼痛,像是有一股暖流慢慢的滋润着这些暗伤,药浴的药效渗透进皮肤,舒筋通络,活血化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