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应了媳妇儿那句“痛则不通”,陆星沉咬了咬牙,坚持泡着。

他媳妇儿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方子,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他不能辜负媳妇儿的心意。

泡了十五分钟,陆星沉跨出大木桶,用毛巾擦干净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江知栀吹着风扇,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在看。

陆星沉站在门口看了一小会儿,嗓音哑得像是含了砂砾:“知知,我感觉身上没那么累了,那些受过伤的地方没有以前那么痛了,就是暗伤的地儿有点痒痒的,还有点小难受。”

江知栀闻言,放下医书,笑道:“过来我看看。”

陆星沉眼睛亮得跟毛茸茸的大狗似的,撒腿丫子奔过来,乖巧地把手放在她面前,任由她葱白的手指搭在他手腕的脉搏处。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多泡几次就好。”

陆星沉很快就应了声,微微俯下身,“媳妇儿帮我揉揉伤口处,有点痒。”

江知栀抬眸,心还在扑通直跳,小声骂了句:“娇气!”

同样在等结果的哥哥们一个个抻着脖子往里看。

妹夫面色红润,明明尾巴快要翘上天了,还故作无辜,在妹妹面前卖乖。

可恶!

妹妹,别上当啊!

……

另一边。

陆星沉和江望的升职确实碍了好几个人的事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谁惹你了,这么大火气?”

“让你走动走动,你不去,现在好了,毛都没有你的份。”

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