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珍珍连忙躲在江知栀身后,不敢吭声。
广播站站长疑惑地盯着任珍珍,俨然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任珍珍!出来!”
任珍珍连连摆手,求饶般的眼神看向站长。
广播站站长一愣,微微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你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任珍珍老实地点点头,段土奇眼里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昨天下班后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任珍珍指了指自已的喉咙,她突然发现站长有点脑子不好使,她都这样了,还怎么老实说嘛,这不是为难她嘛。
这副样子落在江知栀眼里,那有点小可怜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犯了错误的毛茸茸萨摩耶,看起来软绵绵的,又委屈巴巴的。
“段土奇!你来讲!”
段土奇转头看了一眼江知栀,于是把自已的猜测说了出来。
江知栀难得带了几分沉默,敢情这姑娘是替她出头去了?
她看向任珍珍,而任珍珍挺了挺胸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甚至还神气地擦了一下鼻尖。
广播站站长掐了一把自已的人中,这玩意儿哪来的胆子?
是被家里人惯坏了吧?
这会儿广播站站长才想起来,江知栀小同志来广播站是有什么事吗?
江知栀随意地笑了笑,语气极为肯定说道:“我这里有一份稿子,想给广播站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