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珍珍躁红了脸,她嗓子从昨天开始和那些大妈们大婶子们对战三百个回合,战斗力爆表,好不容易以一人之力把这群嘴碎的大婶子们骂退了。
敢骂她崇拜的硬笔杆子,看她喷不喷回去就完事了。
她高兴地叉着腰,大获全胜疯狂大笑,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
结果今早起来,嗓子废了!
江知栀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从小挎包里掏出三颗用罗汉果,胖大海等中药材熬制的润喉糖,递给了脸蛋红彤彤的姑娘。
“这是我自已做的润喉糖,有润喉护嗓,吃咳化痰,清热润肺的效果,你嗓子沙哑了,吃几颗后会舒服很多。”
任珍珍睁着漂亮的眸子,激动万分地接过润喉糖,“谢谢知知……”
仅仅是四个字,任珍珍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嗓子沙哑得根本没法听。
赶紧跟过来的段土奇脑袋瓜剧痛,仿佛有一道巨雷在他头顶上轰然炸开。
“姑奶奶喔,我不是昨天跟你说别冲动嘛!你看看这会儿你的嗓子都成这样了,怎么能去播音?”
任珍珍比了一个手势,没忍住疑惑的问。
段土奇更是难受,显然这位姑奶奶不记事:“娟姐?她今天休息啊,她昨天不是说了今天要带着三孩子回老家吗?”
任珍珍感觉自已要完了,尝试清了清嗓音,但每一个音节都如风沙磨砺过的粗糙。
这会儿广播站站长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出来,“江知栀小同志,总算盼到你了。”
段土奇一脸生无可恋:“……”
这下真完犊子了,站长要过来,拦都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