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林听和大伯母丁香兰快要没眼看了,干脆将人拉开,兔崽子们偏偏对着干,就是不分开。

丁香兰深吸一口气,在他们的耳边全力吼了一声,所有人虎躯一震,拉着的手咻的一下松开了。

江知栀哈哈大笑,这时候很好心情的拿出笔和纸,刷刷刷的把这群发酒疯的酒鬼们画下来,留个纪念。

第二天给他们看看,免得不认账。

听说酒后吐真言,那她套一下哥哥们的话好了。

江望黑眸朦朦胧胧,眼尾都红了,嗓音多了一丝丝酒后的沙哑,他挪了挪椅子,凑过来看了好几眼,疑惑道:“这是画我?”

“怎么我脸蛋红得跟马猴屁股一样?”江望再瞪大眼睛,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好奇问道。

江远阳咧嘴一笑,贱兮兮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排大白牙:“哈哈哈哈望哥,你和猴子有区别吗?”

江望骂回去:“滚,你和猪没区别。”

“嗯嗯嗯,哥哥醉酒后的模样太可爱啦,我画下来给未来小嫂嫂看。”江知栀揶揄道。

“谁让你们有酒疯尽管发,反正天又不会塌?”

江望破大防,指了指马猴屁股脸的小人版望仔,大跨步跑出来的姿态像极了山上的野猴。

嗷嗷嗷,他不想承认这是他自已。

江知栀这话一出,林听和丁香兰拍手叫好。

但扎心的是,连儿媳妇的影子都见不着,八字都没一撇。

江知栀逗着醉酒后的哥哥们,终于能离开椅子的四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