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的酒量到底行不行啊?
江望拿着一瓶酒,拧开瓶盖:“感情深一口闷,我大伯这里的好酒可不比茅台酒差,都是酿了几十年的美酒,外面想买还买不到呢,今天算便宜你这臭小子。”
江远山:“来,用大碗。”
江远风:“酒碗一抬,好远常来,喝!”
江远阳:“先说好了,屁股一抬就要重来,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屁股先离开椅子。”
陆星沉拿起海碗,里面装满了酒水,先是一口闷下去,然后挑衅地把海碗反倒过来,一滴酒都不剩,嗓音带着笑意:“大舅哥,我先干为敬了。”
这模样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着实让人气得牙痒痒的。
“草,你是个爷们!”
“兄弟们,干趴他!”
“端起这碗咱就是干,灌醉他!”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别这么急。”
老江家的男人们生出团结的心,满屋子酒香飘来飘去,一碗又一碗的酒水倒满。
男人们就着花生米,这会儿倒是能光明正大喝起酒来,平时丁香兰哪里给他们胡来的?
除了上次江丰收偷偷的搬运了他老子的好酒过来,几只兔崽子把珍藏几十年的好酒全部霍霍了。
江知栀高兴,举起酒碗,爽快地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划过喉咙,辛辣的很,一口过后,清醇的酒香味慢慢地涌现上来,这酒是真的烈。
酒过三巡,老江家的男人们还是不肯放人,显然一个个都醉得开始发酒疯了,明明醉得不省人事,还不忘屁股不能离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