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按原先的计划行事!”
“别慌,稳住!”
“……”
她忽地看见领主地图外出现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红点,忽地攥紧了手心。
“林大人,既然您是他们的创世神,那不知道这次,您仍能成功么?”
耳畔的声音忽远忽近,林沐秋听不真切,一个晃神,她开始视线模糊,再转醒过来时,她已置身于别的环境。
破败的家具,木头制的房,房上的横梁有些残败,就像被压倒了的歪脖子树,承担着所有重担,只有门口的灯笼是红的,鲜艳夺目。整间房的东西少得可怜,书桌却是新鲜实木的,甚至擦了保养油,显得蜡质光滑,质地高级,书桌的最右侧,还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林沐秋”。
那字刻画得糊涂,倒像是一二年级小学生的手笔,没有苍劲,只有刻画人的努力,与其说是写字,倒不如说是绘画,很难想象,也许刻画人正是像画一只小乌龟那样,努力把字形刻画好了。
林沐秋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地方就算她化成灰她也认识。
纵使她早有准备,可大脑的一片空白代替了她思考,饶是她机关算尽,却也有半片愣神。
她有种被大卡车撞死了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很久,就像发潮的记忆放在充满霉味的体育器材室那样,原来她没忘。
人爱着的事物,不管过去都有,原来看它一眼,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每一秒,每一分,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灵魂,都在为此颤抖。
沉默代替了她思考,直到她发现她是以旁观者视角看到了这一切的:消瘦的身躯,肋骨和脊骨一节节地分明可见,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身躯的无力与重担。
可她为什么能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