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从宝座站起,刺眼日光透过明窗,将他的脸割裂得半阴半阳,映照着他唇角的讥笑。

当年路易斯生生拆散了他和玛丽莎,这件事他永生永世难以忘怀。不管是谁,眼下有人能帮他出这口恶气,他怎么能不支持?

再说了,玛丽莎也会去,他怎么能不去?

侍从抿抿唇,提醒道:“大人,您确定吗……”

这种事情,可没有回头路的。

罗斯冷笑,“你以为我在意气用事?”

他微侧身,将脸转向阳光那一面,冷静得可怕,“依照我对玛丽莎的了解,她一定会利用愧疚说服自己的父亲,陪她前去。”

“南部则向来势微,因沙尘暴之事,与皇都摩擦剧烈,此刻必然在打听各大势力板块的态度,试图分一杯羹。听闻西部前去,他为了趁乱巩固地位,必然前去。”

“东部更不必说,已是林沐秋的天下。”

“我们若是不去,日后必遭排挤。”

仆从抿了抿唇,“可是……大人,艾尔达将军那边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们要不然再等等?”

“不必。”罗斯公爵一口否决,“安康城必赢。”

仆人十分错愕,这么言之凿凿的吗?

另一边。

菲利克斯一觉醒来,昨日醉酒让他的头隐隐作痛,满脑子都是近日骑士们的怨声载道:

“这场战斗真的正义么?”

“大人,为什么我们要伤害安康镇?它是无辜的,这违反了骑士精神。”

“我们在这里白白饿着,冻死,忍受物资的匮乏,而安康镇守在城内,拥有最好的羽绒服,万全的准备,我们攻不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