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林大人的店铺有品牌加持效应,除非价格差异特别大,否则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林大人的羽绒服店。

这么一整套下来,再算算人工费,或许也赚不了多少钱。

但还是好气啊。

那种滋味,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从自己嘴里飞走了似的,难受。

他们可怜的小铜币啊。

回了城,小队的人仍住不住的搓手,从内到外冷得透彻,就连肺部都像冻住似的,呼的气都是冷的。

他们连忙大口喘着镇内的气体,半晌才感觉肺部被热量融化了。

虽然镇上不烧火也没多暖和。

队员们:“……”

他们此刻的想法只有回去烧炭生火、生炉子。

街边传来叫卖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煤炭,上好的煤炭。我丈夫刚从矿里挖出来的煤炭,6铜币一斤!”

他们在摊子面前停下脚步,拿起煤炭左右端详,“这些煤炭不能再便宜些了吗?你看看,这些都碎了,品质够不上6铜币一斤的,我看5铜币还差不多。”

“我给你这么低的价,就是因为有些碎了,不可能再降了!”

瑙奈母亲毫不让步,“不信你可以去十村八街的瞅一瞅,哪儿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了!”

这话说得不假。

队员们心知肚明,只好叹气准备付了。

但有个瘦子队员机灵,不死心,继续说着软和话,“大婶,我们一人就能买50斤呢!你瞅瞅,我们六个人呢。要是我们用着好的话,下次还买,你不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