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母亲的声调尖细高声,就像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瑙奈知道,母亲急了。
果然,下一秒母亲就喊道:“让你赶紧去休息,你就去呗!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犟呢?”
瑙奈只好转头回屋,“行,我一会儿出来帮你。你记得休息,最近天灾太厉害了,不得不防。”
“嗯。”
虽然母亲应了,但瑙奈知道,母亲是不会听她的。
摊上这么个固执执拗又爱贪小便宜的妈,除非让母亲吃个大亏,否则母亲是不会改了。
瑙奈叹气。
野外,一批狩猎队的人冷得直斯哈,眉毛、头上都结了层层绽开的霜花。
纵使他们穿了两层羽绒服,可还是被这极端天气惊到了,“在镇内还没有那么冷,怎么到镇外就这么可怕?我敢打包票,镇内镇外少说也得差了20多度!”
“太冷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听你们的,还说什么用打猎的羽绒做衣服卖钱,结果呢?一根毛都看不见,只有皑皑大雪,打哪门子猎啊?还不如窝在家里舒舒服服呢。”
“你可闭嘴吧,你自己自愿跟来的,瞅不见猎物大家都很难受,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行了,都冷静冷静!”队长呵斥队员。
队员撇撇嘴,不想说话。
笑死,还用得着冷静吗?已经够冷了。
见众人情绪不佳,队长安抚道:“好了,大不了咱们就回去吧,左右只是一门生意,做不成也没什么的。再说了,万一就像维拉女士说的,咱们打猎弄到的羽毛质量差呢?那岂不是坑了别人了?”
话虽如此,可队员们还是有些沮丧。
但他们还是竭力安慰自己:做羽绒服要打猎、剃毛筛毛、晾晒缝制,再进行售卖,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