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百姓起义——欸?百姓呢?
这时候北地各州的刺史一统计,发现他们辖下那些年年起义的刺头们都没了。
北地都被闹得十室九空,想起义都没这个条件。
而且这个提议偏偏是杜宣缘提的。
她已经把自己直属的定北军拆的差不多,一营只留五千人,十个营拆分重组成五个营,正好前段时间定北军叛乱跑得跑、死得死,杜宣缘给定北军剩余将士请功,那些营长们官升了,管得兵却没了不少。
还不能抗议,一抗议就是圣旨。
当时杜宣缘还联络这些地方军过来“帮忙”,他们就是奉命防止定北军再度叛乱的。
结果现在定北军裁完,剩下这些素质更高的士卒开始盯着地方军裁员来。
倒是风水轮流转。
一看北地这些人就知道他们心不齐到什么程度,连唇亡齿寒都不知道。
北地的军首人都麻了。
名义上他们也都是杜宣缘的兵。
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捅自己一刀的——这新任定北大将军是不是有病啊,觉得管不住北地这么多兵马,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哪有一上来就放血的啊!
皇帝很高兴。
南北定乱、百姓安居乐业,简直就是盛世中兴的景象,他只觉得自己马上要名留青史了,能不开心吗?
杜宣缘也挺高兴的。
自从开始裁军,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暗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