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并州,得知并州危急,不顾生命危险,特来协助杜宣缘,这不妥妥忠义无双的苗子吗。

并州刺史长叹一声,道:“你一个女儿家,还是不要掺和这些事情。”

“女儿家?”程归轻嗤一声,“刺史大人,这乱子严格说来,可是我这个女儿家挑起的。”

并州刺史一噎。

他也不知道程归怎么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又因这话生出些恼怒,道:“我管不到你,你且去吧,冤死在乱局中不要来怨恨我。”

程归笑了一声,她一贯不领人情。

她没心没肺地钓着并州刺史:“刺史大人,你想知道都督究竟在何处吗?”

定北军营中,众将领围坐一处。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有和善、敬仰,亦有猜忌、质疑。

杜宣缘面对这一道道复杂视线的凝视,泰然自若地与他们对答。

定州刺史听懂杜宣缘的暗示后,再经定州守军军首一番试探,再不消说什么废话,直接给她带到定北军营中。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入了军营她总是插翅难逃。

军营里早有引杜宣缘来破局的心思,这会儿便有几分“舌战群儒”的味道。

先时依旧是试探杜宣缘的态度。

杜宣缘故作遮掩,扯皮几回后方扭扭捏捏透露些“举大事”的态度。

而后他们又讨论几番顾虑,确认杜宣缘的意思后,才将拉她入伙的心思表露出来——虽说这样将杜宣缘暗中带到营中的行为已是司马昭之心,可明确的表态还是至关重要的。

杜宣缘沉吟片刻,随即半推半就的表示愿与他们共“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