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这一行人虽未身着甲胄,但各个携带刀剑,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不似北地风沙里吹出的糙人。

而这些人也远远下马步行过来。

守城士卒终于放下武器,上前询问这是何方来客。

不过在对话时他们仍是保持着警惕。

杜宣缘一瞟,便瞧见他们手上紧紧攥住武器的把手。

只怕稍有异动便刀兵相向。

在得知来者是朝廷钦派的定北都督后,他们的警惕也没削减分毫,更带有几分肉眼可见的茫然与惶恐。

领头者道:“时事紧张,还望都督许我们禀告刺史后,在做行动。”

这会儿杜宣缘倒是好说话极了,欣然应允。

不多时定州刺史迎面走来。

他显然曾与黄家亲厚,但面对杜宣缘这个亲自押送黄家回皇城、今日又是来平定“定北义军”的定北都督,依旧客气非常。

二人好似无事发生般,相与往城中走去。

倒留下五十骑兵与门口守军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的领导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及至官府,定州刺史看似多此一举地询问杜宣缘来意。

杜宣缘将皇帝的命令照搬出来。

定州刺史心念一动,看着杜宣缘的神色也多了几分审视。

他又问杜宣缘为何来定州。

时正四下无人,杜宣缘便一笑,道出与方才在城外截然不同的答案。

“听闻定州守军军首及刺史素与黄老将军亲厚,故来相访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