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很是疑惑。

刚刚还在“密谋”大事,怎么现在又讲到王美人身上?

杜宣缘写完药方,看向一脸困惑的陈三,笑道:“然后叮嘱王美人,切不可令皇帝误食了这药。”

陈三恍然大悟。

他明白过来,杜宣缘跟王美人一定说了些什么,她现在约莫只差一把推力。

不过陈三更好奇另一件事:“若是误食,又当如何?”

杜宣缘微微一笑:“不举。”

陈三骤然瞪大了双眼,看着桌上的药方,目光中都莫名多上几分警惕。

他拿起墨迹未干的纸张,仔细端详着其中的用药。

因为先射箭再画靶子,陈三很快便推测出这方子里哪几味药材起到了这个效果。

同时他也几乎可以肯定,看到这张药方的人很难想到它的“副作用”是什么。

陈三又问:“不举……又无伤大雅。”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虚的。

不过这话也没什么大问题,皇帝已有子嗣,不举充其量只会影响他个人心态,对社稷倒没什么影响。

“等他治的时候就有影响了。”杜宣缘道。

陈三明白过来,他看向杜宣缘,犹是不解道:“既然你想要帮王美人,为何又要借她的手来做这一步?”

以王美人的怯懦心性,她恐怕很难完成这个任务。

杜宣缘道:“药方的副作用不致死,又隐秘得难以叫人察觉。”

她垂着眸子,浅笑道:“是帮鱼儿回去,不是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