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妓营那管事的老妇所说,华蔚入妓营不过一年,她如何能得知那些黄家多年前的阴私?

讲故事的时候倒也没想那么多。

谁知道几个月后,杜宣缘还能遇上华蔚口中为其抱不平的昔日黄家赶走的侍女之女?

况且过去都快半年了,未曾想杜宣缘竟还记得。

华蔚长叹一声,望向杜宣缘的目光是与程归一般无二的赞叹。

程归这时候也想明白了。

从杜宣缘初来乍到时,她就想尽办法收集一切讯息,有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也不曾忽略过。

第179章 闻讯

所以杜宣缘才能从程归的行为、华蔚的说辞中推测出她们之间有所联系。

今日她将二人叫来一处,未尝不带着些试探的心思。

不过她二人藏得不够深,单单一个照面便让杜宣缘心中猜测落实了。

事已至此,华蔚老老实实道:“东西我就藏在我那房间的床架里。我趁姐妹不在时,将床架中间掏空,卷起来塞了进去。”

她这般一说,杜宣缘便大概猜到藏的是什么东西了。

程归低垂着眼帘,道:“当年我母亲尚在黄家为奴,机缘巧合下发现他们在烧书房整理出来的废纸,仆人懒散,将东西一股脑投入火炉后便离开。我母亲识得几个字,对文字总是异常憧憬,便悄悄扑灭火焰,将未烧完的纸张取了出来,结果……竟发现些能要黄家命的书信。”

“母亲鬼使神差般留下了这些书信,并将它们缝进衣裳内层,藏到箱底。”

“后来母亲得知主母要将她赶出黄家,匆匆换上这身衣服,搜身时不见财物,故叫她就这样把书信带出了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