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竹篮打水一场空,只得黄家记恨。

杜宣缘笑道:“待我取来一物,将军便可借此良机立大功一件。”

“哦?”陈涛将信将疑。

程归听从杜宣缘传唤,来到她的房中。

只是房中唯杜宣缘一人。

程归人都走进去了,才觉察出几分不对,抬到一半的脚不知该不该放。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妥。

程归也不知为何,杜宣缘唤她过来,一向谨慎的她就忽略了男女大防。

杜宣缘放下手中杯盏,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道:“门带上,坐。”

程归长出一口气,依言坐下。

她问:“不知都督唤我来所为何事?”

杜宣缘“嘘”了一声,面上笑意不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程归不明所以,只得静静等候。

片刻后,外边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又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都督升官立功,还记得奴家呢?”

听到这声音,程归的身形猛然一僵。

在杜宣缘的目光扫来时,程归立马刻意放松身体,故作茫然地看向她。

杜宣缘笑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