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十分急切热络的模样,但他却只字未提证物具体藏在何处。

着急归着急,心眼是一点儿都没少。

杜宣缘清楚他心中的顾虑,她知道已经将人赚上“贼船”,不必操之过急,便皱着眉头道:“多亏阁下弃暗投明,我方知此人还做出这等恶行。想我在战场上拼死搏杀,他却暗中行卑劣手段,着实可恨。”

这般同仇敌忾一番,杜宣缘又说了几句劝慰的话,才离开此地。

终于是能在后半夜睡个好觉。

第二日,陈涛拿着连夜审出的结果,召来杜宣缘商议。

那些人只是黄要善的亲信。

能当上黄要善的亲信,头一点就是脑子得活络,懂得察言观色、见风使舵,那又能有几人是忠义之士,悍不畏死?

是以陈涛只需稍稍拿出军中的审问手段,这些人自然和盘托出。

杜宣缘看了一遍供词,笑对陈涛:“大将军合该召黄偏将军来问话,叫我来做什么?”

陈涛盯着她许久,目光颇为审视。

好半天,他才挥手令人去“请”黄要善。

黄要善经过一夜冷静,再度来到帅帐后,虽还是面色阴沉,但已经从容下来不少,面对陈涛拿出的供词,他还是那一番说辞,就是仗着陈涛不敢轻易动他。

杜宣缘道:“黄偏将军既然坚持这等说法,不如去并州请黄老将军来评判一二。”

黄家早些年就从并州搬去定州。

路程虽不算很远,但一来一回还是得要三五天。

不过杜宣缘找黄要善的麻烦这件事,若黄要善有心寻黄家帮助,早便可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