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飞驰,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达并州城外,虽然先前已经有骑兵来城中禀明情况,可杜宣缘来得太快,从并州刺史接待骑兵,到杜宣缘抵达并州城,相距不过半刻钟。

城中的陈仲因才得了消息往官衙去。

并州刺史见陈仲因来,吩咐随从端来的茶还未上桌,就听见守城的士卒来报,都督已经抵达。

官衙中二人齐齐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刚行了半路,便远远瞧见杜宣缘牵马走来。

久别重逢,陈仲因一时不知该作何情态,他脑中空空如也,只由着心底的想念,向那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去。

“娘子久等。”杜宣缘亦向他奔来,紧紧揽住对方。

并州刺史倒是自觉,不曾跟上来。

陈仲因听见她满是笑意的调侃,喜悦里掺上几分恼意,脑袋压在杜宣缘怀中,也不知是想锤扁杜宣缘还是想闷死自己。

“我快马加鞭,只求快点解决了北虏这个祸患,好来见你。虽然深知你极有分寸,但还是担心暗箭难防,不慎伤到你。”杜宣缘下颌抵着他脑袋,近似喟叹的低低语调,蔓延出一段温柔缱绻的意味。

不过陈仲因听完却是浑身一僵。

紧紧抱住他的杜宣缘自然敏锐地察觉到陈仲因的不同寻常之处。

她头一歪,道:“怎么,你在并州城里做了什么没有分寸的事情?”

陈仲因不说话,只一味抱得更紧。

“坦白从宽!”杜宣缘把他从怀中扒拉出来,“干了什么坏事?”

“没什么。”被迫直面现实的陈仲因神情躲闪,“我确实还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