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可真紧。
想来,是很在乎这位“妻子”吧。
陈涛心念微动。
他记得这些日子听闻这位都督夫人常常出入军医营,偶尔还会给出些中肯的建议,为人温和有礼,在医术上也有些水平……
陈涛默然片刻,忽然道:“听闻弟妹学过医?”
陈仲因不知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低低“嗯”了一声。
陈涛当即双眼一红,面带忧愁道:“多事之秋啊,前边的战局还不曾明朗,并州又起瘟疫。”
这回陈仲因听懂他的意思了。
陈仲因沉默下来。
其实他方才听闻此事,便有些想跟过去的心思,只是现在陈涛主动提起,陈仲因不由得生出警惕。
陈涛见他默不作声,又唉声叹气一段,随后摆摆手道:“唉,民生多艰啊。弟妹还是先回去吧,这些日子不要再去军医营,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些,莫要不慎染病了。”
陈仲因依旧不答他的话。
他情缘做一个无礼之人,也不希望自己一招不慎落入他人的陷阱,成了掣肘杜宣缘的把柄。
最终,陈仲因就这样离开了营帐。
他回房路上,见军医营众大夫戴好面罩、背着医箱,跟随前时来报信的那人往并州城去。
与陈仲因相熟的人瞧见他,走近来嘱咐道:“近来有瘟疫肆虐,夫人还是不要出入军医营,一切以身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