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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月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了。”定北军军中的随军大夫这般说道。
陈仲因低头择药材,并小声“嗯”着。
“都督现在深入敌后,消息回来的慢些也正常,不会出什么事的。”清楚身边这人的身份,随军大夫如是劝慰道。
还不等陈仲因说什么,一旁另一个大夫便嗤笑道:“得了吧,前段时间半月一个消息,现在突然没消息了,陷入苦战都还好,万一要是吃个败仗,被困在北域深处……”
“住嘴!”当即有人打断他的话,“这是定北军出征,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面色一僵,再不敢幸灾乐祸,悻悻地闭嘴。
但在场所有人,哪个心里没有几分这种想法?
谁都知道这种打法的危险,一开始还时时听到出征军队打了胜仗、攻占城池的消息,现在却整个月都没听到军队的动向。
偏偏斥候还是常常出入大将军军帐中。
不是完全了无音讯,那不就是说明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大将军把消息压下来了吗?
一时间,医帐里落针可闻,只有择药的细微声音还在。
过了好一会儿,医帐里的众人才各自忙活起来。
陈仲因将需要二次炮制的药材端到一旁,身边有个与他平日关系不错的人小声道:“我与一位斥候交好,待下次他回营汇报时,我暗中向他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