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因羞恼着道:“杜姑娘休要取笑我了。”
“啊——”杜宣缘戏谑地拉长声调,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吧好吧,那我再也不亲你了。”
陈仲因没声了。
他仰着头盯着杜宣缘瞧,分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莫名透着些无言的控诉。
明明是故意逗弄的,现在如愿瞧见人家委屈的模样,又开始心疼了。
杜宣缘只好举手投降,连声认错。
接着赶忙将话题引回方才聊到的正事上,稍提了几句如今自个儿在定北军中如今站稳脚跟,道他可以放开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聊到正事,自然跟着聊了些日后的谋划布局。
杜宣缘将手中的地图展开,简述她打算如何把背上的这口锅完成,以及达成皇帝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目标后,如何在人烟稀少的荒漠巩固攻略的成果。
这注定不会像奇袭一样,根本不是一个能够短时间内完成的任务。
陈仲因专注地听着她的计划,最后望向杜宣缘,只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杜姑娘万事小心。”
杜宣缘笑道:“我可惜命了,你且放心。”
她见陈仲因眉间紧锁着,又玩笑般宽慰道:“你也知我有些神乎其技的本事,轻易不会出什么意外,我就是想去阎罗殿逛逛,阎王爷也不一定愿意收我呀。”
陈仲因抿出笑,又道:“最好是一点儿伤也不受。”
“这又不是话本子里的故事,我既统率一军,哪里会轻易到战场上送人头?”杜宣缘道,“只是领兵作战,不上阵杀敌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