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北军时,除却杜宣缘交代的时候,陈仲因基本浸在军医营中。
定北军不比安南军,他们刚来时近乎孤立无援,陈仲因也不曾透露自己会医的事实,只默默观察着平常军医营中的治疗手段,回房后在一一记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将自己有疑惑的地方、自己认为可以改进的地方在注解到一旁。
来定北军这几个月时间,他已经写下厚厚一本的手札。
尤其是这段时间,先是杜宣缘率留守士兵演习,后边正式与北虏交战,病例越来越多,定北军医营的短板也尽数暴露在他眼前。
杜宣缘听见他说的话,放下手上的事情凑过来。
她直接在陈仲因身后,越过他肩膀伸手稍稍翻看他的手札。
距离一下拉近在咫尺间。
第160章 出征
另一个人接近,气息萦绕在身边,令陈仲因的身形瞬间僵住,像个木头桩子一动不敢动。
杜宣缘却似一无所觉。
她盯着手札专注地看了几段,为陈仲因这样专业又认真的记录啧啧称奇。
随后杜宣缘偏头笑着道了句:“好棒!”
接着便是“吧唧”一声,杜宣缘直接顺势低头往陈仲因脑门上“盖了个戳”。
柔软的触感压在额头上时,陈仲因还没反应过来。
他怔了一会,下意识抬头,随即意识到刚刚发生什么,又立马捂住脑袋,像是强压般把脑袋掰下来。
“你这脑门是豆腐做的,轻易碰不到吗?”杜宣缘故作稀奇地伸手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