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的陈涛眼中精光闪现,他连连笑道:“好!真是个及时的旨令!”

当晚这口锅就甩给了杜宣缘。

杜宣缘一直着重注意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动向,她甚至比陈涛更早知道皇帝下达的昏头命令,也猜到陈涛会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自己。

但杜宣缘并没有提前想办法把这个锅甩掉。

北虏一直是边境的心腹大患,杜宣缘对如何消解这个隐患有几分对策。

更何况,她在军营中虽然小有声望,还是远远不够。

自己已经蛰伏了够久,是时候正大光明地搏一把。

陈仲因在手札上做着标注,一抬眼发现杜宣缘正在她亲手绘制的地图上做标记。

专注的双眸中似闪烁着冷冷寒光。

余光里注意到他的目光,杜宣缘收笔抬眸,以眼神询问。

陈仲因微微回神,撇开自己刚刚看出神的举动,转移话题道:“我近日观察到定北军营中的军医营所用治疗方法已经有些落后,去年我跟随贺先生学到不少有用的知识,同是军营所需,在定北军中亦是可用。”

古代战争中,兵力最大的损失在于伤兵后续的治疗恢复。

可惜杜宣缘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术精岐黄这样的技能卡也只是“夺舍”使用,没给她留下多少专业知识。

不过小陈太医在这条路上的天赋很高,又是个勤学苦练的好学生,平时闷不做声,实际上一刻也不曾停下学习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