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刚刚来到定北军不久,还是一个看上去仅仅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此之前并没有听说过有多么杰出的功绩。

不过在场除了陈涛与黄要善,其余人都是疑惑大于不满。

黄要善肺都快被气炸了。

杜宣缘是没抢他三营的统率权力,可她居然一跃成为整个定北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

定北都督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独立于定北军其他官职以外。

除了陈涛,名义上她可以任意调遣定北军的所有人,并监督定北军中是否有目无王法的行为。

——这也是陈涛不爽的原因所在。

任谁叫自己的权力被人莫名分掉一半,都不会开心到哪去。

当然,此时此刻,所有人最大的疑惑还是:她究竟立了什么大功,能叫皇帝这么越级擢升?

只是阻拦一支北虏骑兵的劫掠、杀一个虏王的王子,何至于晋升到如此地步?

其实杜宣缘自认她做的事情很简单。

她只是抓住了皇帝的心理。

杜宣缘很清楚,大成如今的皇帝并不是一个明君,相反,他任性妄为,许多事情只凭自己喜好行事。

关窍就在她写的那封公文中。

与黄要善想的截然相反,这篇公文的内容不仅不是请功或抱怨陈涛,反而是冲着激怒皇帝去的。

杜宣缘在公文中开门见山,开头直言这个北虏骑兵的首领就是皇城那桩淫祀案的背后主使,在狱期间还没有审问出结果就莫名“暴毙”,如今却活生生出现在北域,纠集着一队骑兵预备侵袭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