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讨论的声音把她的魂儿拉了回来。
“华蔚、华蔚,这位怎么样?”
往日与华蔚交好的女子促狭问道。
华蔚狡黠的目光一转,笑道:“你瞧她这点儿时间就走了,能怎么样?”
那女子“啧啧”两声,又转念道:“不管怎么说,总比从不念旧情的人好。”
一个屋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又有人道:“听说这位是带着妻子的,到定北军赴任才两天就上咱们这儿来了,也不见得是念旧情的人。”
大家齐齐一静,又不约而同地叹息起来。
只有华蔚握着掌心已经温热的元宝,心念百转千回。
。
杜宣缘回来的时候,陈仲因还未入睡。
他看着杜宣缘走进来,还有些吃惊地说:“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杜宣缘瞧他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逮住陈仲因,怼着他道:“干嘛?嫌我回来早了呀?”
“不是。”陈仲因笑着说,“温香软玉,晚些回来也是常事。”
这小子变了,以前还会把杜宣缘的玩笑话当真,着急忙慌地解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当着杜宣缘面仔细点明了他的心上哪块儿是什么想法。
现在居然敢反过来调侃杜宣缘了。
杜宣缘暗道:果然是近墨者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