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姑娘几个问题,以及,请姑娘将你我今晚的对话忘记。”杜宣缘道。
华蔚思索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金子上。
只是几个问题的话……
“那阁下可要问些奴家答得上来的问题呀。”华蔚笑着从杜宣缘手中拈起这枚元宝。
“问些关于黄偏将军的问题,也不刁钻。”
闻言,华蔚看杜宣缘的目光却奇怪起来,她眉尾一挑,笑道:“问他?我只知道他是个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东西。”
杜宣缘:……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拿手背抹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在听到杜宣缘的问题后,华蔚的神情变得更加茫然,确实都是些寻常问题,许多问题甚至不必特意来问她,在营中随便找几个人都能答上来。
不过既然得对得起这笔钱,华蔚还是非常负责地认真回答。
中间提起黄要善的家境,因华蔚对其埋怨颇深,还将黄家昔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腌臜事挨个说了遍,只当讲个乐子给杜宣缘听。
三刻钟后,杜宣缘起身道谢,就打算这样走了。
华蔚握着手中的小金元宝,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杜宣缘在推门出去前,忽然转身,问道:“华蔚姑娘是姓华吗?”
华蔚微微怔神,随后摇摇头,笑道:“不,我并无姓氏。”
杜宣缘颔首,离开此地。
她走后,华蔚还是有些恍惚,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与她一室的女子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意识到。
“居然这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