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力微抬下颌,颇为倨傲地问:“你就是那个来抓我的官兵?”
“并非官兵。”杜宣缘道,“也不是来抓捕你的。”
孔力皱皱眉,问:“那你找我做什么?”
杜宣缘道:“只是想向你了解了解,如何悄无声息地穿过定北军要塞抵达北域,又能不被两边的哨兵察觉。”
孔力神色一僵,显然是没想到杜宣缘连这个都知道。
他眨眼间就意识到杜宣缘问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杜宣缘垂眸片刻,再抬眸时,目光严肃又锐利。
她道:“某就任之前,曾在皇城中遇见一件骇人听闻的案件,并亲历其间。”
接着杜宣缘用简练又生动的语言,将尹稚干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并稍稍运用了一些极具感情色彩的词汇。
短短半刻钟的讲述,杜宣缘的眼圈便泛起红晕,横眉怒目。
她咬着牙冷声道:“可恨那个草菅人命的北域罪犯,与皇城要员勾结,皇城卫中亦有蝇营狗苟之辈,竟半夜私自将人放走,待第二日,以身死死囚冒充这名罪犯,着实可恶。”
孔力的神情也跟着杜宣缘的故事而显出愤怒之色。
“我的妻子、母亲,都受他陷害,更有无数无辜的大成百姓受其戕害。”杜宣缘的言辞愈发激昂,“此仇不报,我焉能安枕?”
孔力正是意气中人,当即问道:“你是想去北域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