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敏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旁边的陈仲因,他正疑惑地看着杜宣缘。
她轻笑一声,应下杜宣缘的话,跟着杜宣缘下了马车。
杜宣缘从装载行李的马车上解下那匹改造后的马,对驾车人道:“将夫人送至并州定北军要塞,我随后赶上。”
待马车走后,晏清敏看看她手上牵着的马儿,笑道:“只一匹马?”
杜宣缘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只反问:“我们两个人,一匹马,不够吗?”
“够了。”晏清敏微微颔首,又平静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在这荒郊野岭把我解决了呢。”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可教给杜宣缘的了。
杜宣缘笑着说:“晏姨说笑了,我身上又没有带什么利器,晏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中途下马车,就是为了打人家一个措手不及。”晏清敏慢悠悠地分析着,“一匹马,怎么够载三个人?”
她笑盈盈看向杜宣缘,道:“再者说,我可不信你身上没带任何利器。”
杜宣缘竟当着她的面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不过我可不打算再多带上一个人赶路。”杜宣缘又道,“初来乍到的,还要带上当地的一名百姓,那可太像一个靶子了。”
“那又何苦再回这一趟呢?”晏清敏问。
杜宣缘牵着马,像是在这儿闲庭散步:“今日不逮住他,后边可不一定还能抓到他。”
晏清敏思索片刻,好奇地问:“你又是从何得知,这孔力是个可用之人?”
杜宣缘但笑不语。
晏清敏轻叹一声,道:“哎呀,到底还是防着我。如若不然,也不会思量再三,还是叫我下了马车。”
杜宣缘皮笑肉不笑:“到底是晏姨艺高人胆大,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