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他这个消息的衙役头摇成个拨浪鼓。

“就这么往地里撒,什么都没做。”衙役如是说。

文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倒在案。

衙役赶忙上前安抚县令情绪。

缓过一口气的文央扶着衙役站起来,头一回生出这样的愤怒:“胡闹!”

他抬步就往地里跑去。

有点跛足的小老头,居然跑得快到年轻力壮的衙役都险些追不上他。

文央跑到人群聚集的地方,气喘吁吁地拔开人堆。

从未见识过这样种地的农民们都围在这儿看热闹,感受到身边人挤来挤去,还很是不满。

结果他们一扭头,立马往两边退去,给文县令腾地方。

于是眨眼功夫,密密麻麻的人群就给文央让出一条通天大道。

道路尽头那宛如儿戏一般的“耕种”场面也叫文央彻底心凉。

他头一回如此气极,冲到最前边对杜宣缘怒道:“陈仲因!你在做什么!”

正在帮忙撒种的陈仲因下意识扭头,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叫他,才将目光转到杜宣缘身上。

杜宣缘将手中握着的豆种放回麻袋,快步向文央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