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不出来是谁就怪了。

他急忙忙咸鱼翻身,一面将方才因为情难自已而拧作一团的被子铺铺平整,一面朗声道:“还请稍等!”

从来慢条斯理的陈仲因真是用上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又一面向门口走来,一面取一支木簪将头发草草盘好。

——就是在刚刚系腰带的时候,陈仲因突然想到:这身衣裳昨天是怎么脱下来的?

答案显而易见。

陈仲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

他自我劝慰道:没关系,这是杜姑娘的身体,有什么要紧的……

不过效果并不怎么好,开门的时候他面上的绯意还未完全消退。

可惜杜宣缘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脸红,还以为陈仲因是着急穿戴而急出的面红耳赤。

否则她指定还要再火上浇油一番。

这会儿杜宣缘只笑盈盈道:“晌食都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陈仲因为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而羞愧,连连应诺,又小声询问:“杜姑娘昨晚可还顺利?”

杜宣缘点点头,笑道:“平安回来了,就算顺利。”

陈仲因听明白言下之意,一时间有些语塞。

杜宣缘已经接下去道:“我今早已经去皇城卫陪他们演完这出戏,今天空闲着,咱们可以想想下午去哪儿玩。”

陈仲因便不再谈论煞风景的事情,思索片刻后,报出几个皇城附近适合游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