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封业看向身侧的母亲,下意识后退半步。
眼前这张熟悉的温柔面孔上却浮现出一具具可怖的白骨骷髅。
“……为什么?”张封业的大脑完全是混沌的。
晏清敏沉静的双眼望向他。
她没有再做什么困兽之斗,就这样被官兵带走。
张封业茫然地看着母亲被推攘着走出家门,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却又生生止住步子,莫名转头看向厨房里,那把立在砧板上的菜刀与准备了一半的食材。
他身边也有两个皇城卫中人,正在同他说着什么。
只是张封业一句也听不清。
他眼前一黑,突然失去了意识。
。
杜宣缘拧干温热的毛巾,轻轻为陈仲因擦去身上的血沫与浮尘。
术精岐黄表明他身上并没受什么伤,等麻沸散药效过去自然会醒过来。
陈母和梅香安置在另外的房间,也都没什么大碍。
她刚刚从外边回来。
因为玫夏、招禄,还有稍微大些的孩子他们都还在外边寻找,一时没收到消息赶回来,守福不敢对“夫人”上手,才叫陈仲因就这样脏兮兮地躺了小半个时辰。
方才张封业一出门,杜宣缘就跟着他出去。
张封业方寸大乱,根本就没注意到后边还有个杜宣缘。
他回家去,杜宣缘则是拐进中途的皇城卫,自言有另外的消息要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