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封业猛然回神:“哦、我还没有想过。”

“要早点放下,寻一段新的姻缘了。”晏清敏轻轻说着,“什么东西痴迷到极致,总是不好的。”

张封业沉默下来。

他忽然问:“娘,我今日去接仲因从廷尉所出来,回来的路上遇见一桩凶事。”

晏清敏沉稳地听张封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手上的动作麻利得没有一点儿停顿。

“这样啊,确实很是凶险。”晏清敏说道。

张封业是很少跟母亲讲他在外边的事情,他总觉得那些弯弯道道、险象环生的事情,说给晏清敏听也只会叫她担心不已。

他从未想过,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晏清敏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张封业迟疑着说:“仲因于我说,她在医馆中见到娘了。”

晏清敏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下。

菜刀突然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尤其突兀。

她低低笑了一声。

“我看你都回来了,家外边却没有官兵,还以为她不曾说出来。”晏清敏笑着说。

张封业猛然一僵。

只听晏清敏继续道:“她只跟你说了吗?却也不怕我再伤人……啊,我明白了,原来是想引我出来啊。”

晏清敏转头走向门口,张封业下意识跟着她往外走。

张封业一抬头,却见他家家门正大开着,一队皇城卫越过老佣人向里走来,正好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他听见晏清敏轻轻叹息一声。

她笑着说:“咱们家和皇城卫同路,虽说能叫我出入时清楚皇城卫的动静,却也给了路上顺手就能叫来官兵的时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