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陈仲因的生命体征后,杜宣缘又扫了眼他状似沉睡的面孔,并问面具女:“他怎么了?”
“令夫人只是服下麻沸散暂且昏迷,等药效过去自然会醒。”面具女回答。
杜宣缘又问:“他身边的侍女呢?”
尽管看不清神色,但面具女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甚至能听见她低低轻笑一声。
“她没事。”面具女说,“我们的目标不是她,她现在正在上边的某个房间,也是昏迷状态。”
杜宣缘点点头,也不需要对方给出什么“放她一马”的承诺。
“你想要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怎么样,该作出选择了吧?”面具女问。
尽管还是温和的声音,但听起来莫名比先前多了些波动。
杜宣缘一面看着系统地图,一面对她说:“我的选择?我当然是选择让你们这些始作俑者全部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匕首已经尽全力向下压去。
而被她劫持的面具女却似早有防备,身上宽大的衣袍猛然一扬,遮挡杜宣缘视线的同时又有金属刺穿布帛的声音响起。
杜宣缘眉头一皱,微微偏身避开要害,依旧将匕首盲送前去。
“咔——”
匕首刺在面具上的声音响起。
杜宣缘手腕一翻,原本抵在面具上的匕首向上划去,显然是冲着对方的眼睛去。
面具女则是反身向杜宣缘腿肚一踹,竭力拉开身距。
短短几息间,二人你来我往已经进行数次交锋,但因为这身宽松的衣袍,被包裹住的纤细身体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鳅,费了些工夫还是从杜宣缘手上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