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没有人能证明这笔钱的存在,他忙道:“我的妻子将这笔钱还回去的,她可作证。”
杜宣缘扫了他一眼,道:“方才还说‘亲亲相护’。”
言下之意,没有任何其他实质证据,就算叫来陈母也证明不了这笔钱的存在。
“怎么可能……”陈父不肯相信地喃喃出声。
王擎觉得这件事是陈父临时起意的刻意构陷,他根本不觉得杜宣缘能有这样大的权力,抹除掉这笔钱的存在。
自此,陈家人状告杜宣缘的罪状,每一条都陷入了僵局。
王擎正在犹豫最后的定论时,外边忽然有几分喧闹,只见一名穿着锦衣绸缎的无须中年男子自外边进来。
王擎赶忙上前告礼,又小声询问:“敢问公公,可是圣上有什么交代?”
这名内侍看了他一眼,笑道:“无事,咱家不过是见廷尉所手忙脚乱的,来瞧一瞧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擎心下琢磨着,口中将今日一套又一套的状子简述出来。
内侍点点头,目光从杜宣缘身上扫过,笑道:“哟,这不是圣上近来亲封的偏将军吗?怎么搅进这件乱事里了?”
王擎闻言心中一定,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又闲聊几句,将这名内侍送走后,王擎终于盖棺定论,以“证据不足”为由,将杜宣缘无罪释放。
陈家人各个如丧考妣。
杜宣缘却心思显然不在此处——她早就清楚这件事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只是对皇帝态度的突然改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