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可是陈家人自己说的要断绝关系。”杜宣缘一击之后立刻撤手,陈仲因都没反应过来,“你若是愧疚,我便为二老奉上千两黄金,可保他们晚年无虞,就当是酬谢他们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陈仲因正抚着面颊呢,闻言惊诧地看向杜宣缘。
“不过这笔钱我可不白出。”杜宣缘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把陈仲因另半边脸,看着他呆怔怔的神情“嗤嗤”笑道,“这笔钱算你欠我的,你得还。还不起就……”
她指尖点在对方的心口,感受到指尖传递而来那擂鼓般的心跳。
“肉偿。”
等杜宣缘施施然进屋去,陈仲因还呆若木鸡地杵在门口。
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杜宣缘刚刚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是脑袋晕乎乎的,连走路都有点打飘,脑海中联想到的某一些画面更是不堪入目。
陈仲因下意识伸手捂脸,发现自己脸上烫得惊人,也再难回忆起方才杜宣缘捏的地方在那。
这定是杜姑娘的阴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的东西,哪里还顾得上找“欺负”人的家伙讨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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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这样的谣言做什么?”薛景皱眉,“那些成精的家伙哪个看不出来这些。”
“当然不是给他们听的。”杜宣缘笑道。
薛景更摸不着头脑,道:“可有这样的传言,不是更妨碍你结交皇城的大小官员吗?”
“见风使舵的墙头草,风向变化的时候自然会倒过来。这一道传言反倒能替我挡到许多不必要的应酬。”杜宣缘拿脚尖踹踹他厅中待客用的摇摇欲坠的椅子腿,又道,“好歹也是‘往来无白丁’,怎么这么寒碜?”